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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慢”谈日本文学


刚刚出版的日文版《碧奴》



  4月2日,大阪

  “我看到了一滴眼泪的价值”





  关西大学研究赵树理的汉学家萩野先生特别提到苏童小说中的气味,他说,苏童的文学离不开闻这个动作。《碧奴》中的气味也无处不在。这个小小的发现令苏童很开心,他承认,闻这个动作,的确在他生活中被特别强调。当年初踏岗位做小说编辑,就是通过文字散发的气味辨别作品的好与坏的。他说,散发出美好气味的小说,一定会挑出来好好读的。



  4月4日,神户途中

  “我笔下的女人总是不请自来”

  日本四月,满目樱花,到处是盛装出行看樱花的人流,还有聚在花下吃烧烤的人群。从大阪乘车至神户,车窗外的沿街大道依旧樱花怒放,苏童一路感慨:日本人真是爱花的民族,他们对狂欢的需求与欲望比我们强烈。

  由现实之花想到作品中的花,苏童提到他的短篇《水鬼》。一个相信水下有水鬼的女孩,因为一朵睡莲的诱惑,被一个老在河里游泳的民工引到水塔里强暴。当她捧着湿漉漉的红莲从水中出来时,已经预示了悲剧的完成。所有的罪恶,都是通过花的暗示做的表达。罪恶包裹于诗意之中。苏童认为,这是他最隐晦、含蓄的一篇小说,正是借助这朵花的神秘力量,让他躲过了小说叙述上的通常套路,花在这部作品中,构成了一种叙述力量。

  由花到女人,似乎是非常自然的联想。苏童笔下的女人都摇曳生姿,被认为是中国最擅写女人的作家,但他却说:知识女性我写不了,因为我不了解她们。就连“重述神话”写孟姜女,也一定要给她起好名字才能写——我得把她变成我的女人。将孟姜女化为碧奴,苏童深知很多读者不喜欢,但他至今认为,这名字很美,而且贴近他的南方,总之,离自己很近。“写女人,我更愿意写市井女人,因为小时候生活的那条街,非常市井化,家家户户门窗洞开,所有门洞,透出生活信息的,都是女人的声音。有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其实一个女人也一台戏。当然也跟我母亲有关,她虽然是工人,但有豪侠之气,在我们那条街上担当着业余居委会主任的角色,每天我都能看到许多女人在我们家来来去去。我写她们,根本不是我在找她们,而是她们不请自来。我写她们,也不是以我成年后的价值判断来写,而是依赖于青少年时期懵懂初开时对世界的那份直觉,也可以说是一个街头少年的方式。”如何处置女性角色,沈从文的《边城》一出,翠翠的形象就影响了以后的很多作家。而苏童恰恰不喜欢《边城》,“如果所有的错都是外界男权社会所施与的,那这个人物就站不起来也打不开。一个女人除了受苦受难、除了反抗哭泣,还有什么,这就是我写女性人物所要探究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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